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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士跟随主将改姓，模糊胡汉界限。

    鲜卑人一边学汉人的官僚、礼乐，一边保留着草原旧制。

    再嫁接上关中汉人的土地、宗族力量。

    他们以关中、陇右为根基，将门阀、军事、土地牢牢绑定在一起。

    这批居于关陇地区、手握军权、世代联姻的胡汉贵族，就是关陇集团。

    集团在宇文泰手中成型后，慢慢发展壮大。

    宇文泰的后代取代西魏，建立北周，依靠关陇集团的力量灭掉北齐，统一北方。

    杨坚，是十二大将军杨忠之子，本身属于关陇集团。

    以外戚夺权，依靠关陇力量建立隋朝。

    他爹李渊，是八柱国李虎的孙子。

    在太原起兵，同样依靠关陇集团夺取天下。

    李世民微微颔首。

    这样看来，匈奴确实对隋唐盛世的影响颇深。

    当然，这不是说匈奴主观造就了隋唐盛世。

    而是在匈奴瓦解，草原权力重构之后，产生的一连串间接连锁反应。

    如果匈奴一直牢牢垄断蒙古草原，鲜卑很难崛起南下，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北朝体系和关陇集团。

    如果没有匈奴带来的数百年南北冲突交融，中原王朝很难吸收中原农耕组织加上游牧尚武传统结合的这套治理经验。

    在匈奴退场之后，突厥成为北方巨患。

    就像当年匈奴逼迫汉朝凝聚力量一样，突厥迫使北朝、隋、唐必须整合内部，强化国力。

    外部强敌的存在，往往会刺激内部改革。

    这就倒逼隋唐王朝整军、集权、发展经济。

    最终，才能成就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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